被撩得七葷八素的賈灩想起這件事情,感覺瞬間被潑瞭一桶來自極北苦寒之地的冷水,冷靜得不能再冷靜。
她甚至膽大包天地反客為主,側臉往他溫熱的手掌蹭瞭蹭,像是一隻貪戀主人體溫的貓咪似的,杏眼擡起,眼波勾勾轉轉。
林如海的眸色變得深沉,露在白色中衣衣領外的喉結滑動瞭一下。
賈灩見狀,心裡很得意。
就讓你看得見,吃不著。
老狐貍,壞東西,撩死你。
賈灩心裡暗罵,聲音卻變得輕柔,“我不躲,老爺受得瞭嗎?”
林如海愣住。
這是在挑釁他?
他嘴角微勾,忽然傾身向前,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彼此呼吸交纏,不分你我,十分曖昧。
林如海的唇幾乎抵上賈灩豐潤的紅唇,低啞的聲音含笑,“怎麼受不瞭?你還能做些什麼,會讓老爺受不瞭?”
他的唇靠得這麼近……賈灩濃密的睫毛低垂著,微微顫動,她有些緊張,可是輸人不輸陣。
再說,林如海不過是隻紙老虎,有什麼好怕的?
想著,她暗吸瞭一口氣,下巴微擡,柔軟的唇已經貼瞭上去。
林如海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愣瞭下。
賈灩卻不管。
一不做二不休。
既然都親瞭,怕什麼?
於是她淺淺地嘗到瞭林如海的唇上還有淡淡的酒香,那點酒味明明不會醉人,卻已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