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人走瞭,賈灩坐在床上發呆。
林如海洗得很快,過瞭一盞茶的功夫就回來瞭,身上還帶著些許水汽。
見賈灩坐在床上發呆,走過去示意賈灩往裡挪,接著他便坐在瞭床的外側。
林如海:“在想什麼?”
賈灩擡頭看向他,“在想老爺在想什麼。”
林如海笑瞭,“我以為你不會在意我在想什麼。”
“怎麼可能?”
賈灩低垂著睫毛,輕聲說道,“即便是真正的夫妻,也不能做得比我眼下傾力去做的更多瞭。”
她跟林如海是利益共同體,她怎麼可能不會在意林如海的想法。
林如海聞言,眉峰揚瞭下,問道:“你是在責怪我一直沒跟你圓房?”
這人一旦喝多,就跟平時冷靜持重的模樣大相庭徑。
賈灩擡頭橫瞭林如海一眼,語氣有些羞惱,“老爺在亂想什麼呢?我隻是在想老爺心中既然有盤算,何不直接與我說明白,非得要我從他人的話裡才能得知。”
林如海神色自若地“哦”一聲,“你無端說什麼真正的夫妻,不能怪我亂想。”
他將床上的被子攤開,蓋在兩人的身上,又問:“你方才說我心裡有盤算卻不跟你說,我心裡到底有什麼盤算。”
賈灩抱著薄被,清澈的美眸看著林如海,“你是不是希望我帶兩個玉兒先進京?”
“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但我並沒有這樣盤算,一切以你的想法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