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七歲,該要和弟弟分開住瞭。
林如海想起不久前賈灩嘀咕著閑雲閣怎麼安排,賈灩想讓兩個玉兒先住到明雪堂的兩個廂房,一東一西,姐弟倆各占一間。
閑雲閣不管是給哪個玉兒住,都是要重新收拾收拾的。
林如海伸手摸瞭摸女兒的秀發,笑著問:“玉兒這個月已經滿七歲瞭。”
林黛玉聽瞭,抿瞭抿唇,問父親:“我滿瞭七歲,就不能請先生來教我讀書瞭嗎?”
“倒不是。”
林如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很好耐心地跟女兒說道:“賈先生是進士,曾經是府尹,讓他來當玉兒的老師,學問是足夠的。但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人生,當一個西賓並不是賈先生所求,所以我就讓他去瞭。”
林黛玉對賈雨村即將要離去的事情,並沒有太多的感覺。
有的人是天生的詩人,林黛玉便是如此。
她的學問當然不比經歷過科舉考試的父親和賈雨村,但詩才是天生的,一點就通。
如今她寫的詩已經讓賈雨村贊嘆不已。
讀書的事情,有瞭基礎自然就可以自學,更何況府裡還有一個胸懷眼界並不輸於旁人的賈灩。
因此林黛玉聽瞭父親的話,點點頭,像個小大人似的,“理應如此。”
林如海莞爾。
林黛玉佈置好放著鵝卵石的小缸,轉向小竹籃的方向,取瞭一枝桃花出來插在一個白瓷的花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