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她婦人之仁,拘泥於自己原有的記憶,認為此人不應該幫,卻說不出能令人信服的理由。
賈灩覺得這事情自己好像操心不來。
頭疼。
林如海聽著賈灩的話,忍俊不禁,“你的三族兄為人正派,怎麼在你看來就是一板一眼不懂變通瞭?”
兩人的關註點並不一樣,完全是雞同鴨講。
賈灩也意識到這一點。
春天的夜晚寒意漸重,被窩裡暖烘烘的,賈灩有些抵擋不住困意,人一困,神智就不太能作主。
她微蜷著身體,跟林如海咕噥道:“你知道什麼?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東府的大哥哥天天在道觀裡修仙煉丹,西府的二哥哥整日想著娶小老婆,三哥哥是為人正派,可他又不是族長,不管族裡庶務,因此心中雖然覺得族中子弟疏於管教,風氣不好,也管不著。若是賈先生日後背靠榮國府,為瞭討好他們,少不得要替族裡那些混賬爺們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三哥哥哪管得瞭那麼多?”
林如海頓覺訝然,他倒不是因為她說賈雨村日後要為賈府的子弟幹些什麼勾當而驚訝,而是因為賈灩在言辭中對寧、榮兩府當傢作主之人透露出來的不屑。
林如海按捺下心底的訝然,不動聲色地笑問:“按你這麼說,該要如何是好?”
她要知道如何是好,那就好瞭。
在大廈之將傾,力挽狂瀾這樣的事情,賈灩隻在電影小說裡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