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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灩想起林如海喝多瞭的那個晚上,嘴裡念叨著“魂魄不曾入夢來”時的模樣,覺得他是想過的。

隻是他比較慘,在正值壯年的時候,就失去瞭賈敏。

賈灩笑著說:“沒什麼。”

林如海也沒追問,他意味複雜地笑瞭笑,跟賈灩說:“玉兒的業師也要離開瞭。”

玉兒的業師?

賈雨村?

賈灩張開瞭眼睛,本來面對著墻的身體翻瞭個身,改成背對墻,面對林如海。

屋內昏暗,她看不清林如海的神色。

除瞭裴行簡之外,賈灩很少聽林如海說他身邊的清客和賈雨村這些人。

這個世界的男人大概都覺得他們的世界女人不懂,也不需要懂。

在他們眼裡,女人好像隻能成為他們的附屬品,無法成為他們的知己。

賈灩沉吟瞭片刻,才問林如海:“我聽說他當初要當玉兒的業師,也費瞭一些心思,如今怎麼要走?”

賈雨村此人,賈灩是知道的。

他的貴人原先是甄士隱,上京科舉得瞭進士之後就當官。初始為官時,因為個性耿直又不知官場規則,被人彈劾瞭之後到揚州,幾經周轉成為瞭林府的西賓。

賈灩跟林如海成親一年多,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對彼此生活習慣和兩個玉兒的事情,陌生的是他們彼此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