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
倒也沒有發酒瘋,看上去好說話得不可思議,十分溫和地堅持自己的立場。
他的小妻子外柔內剛,沒那麼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林如海將醒酒茶放下,“醒酒茶不好喝,那喝點蜂蜜水好不好?”
賈灩:“不好。”
林如海側頭盯著她,半晌之後,嘴角勾起一個充滿玩味兒的弧度,又問:“那今夜不讓我睡床,好不好?”
賈灩眨瞭眨眼,然後緩緩點頭,“好。”
林如海:“……”
面對賈灩的回答,林如海啞然失笑。
他含笑的漆黑雙眸打量著燈下的賈灩,“你這般,是真醉海是假醉?”
賈灩歪頭瞅瞭他一眼,“我沒醉。”
本來就是沒醉。
大概就是有些迷糊,但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理智和心裡的本能拉鋸的時候,理智被抑制瞭,感覺整個人被放空瞭,很多事情都懶得管。
要不是想到晚上要和林如海睡同一張床上,賈灩很可能已經去洗瞭熱水澡,躺在床上專心地發呆,或是趴在房間的窗臺上看田園的夜空和月光。
回想起來,賈灩才發現成為林如海的續弦太太後,屬於自己的時間和空間都少得可憐。
——有點對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