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沒有跟林如海帶著兩個玉兒去哪個地方小住的經歷。兩個玉兒要穿什麼用什麼倒是好張羅,但林如海卻說不好。
她想著想著,不知怎的,腦子就不做主地放空瞭,林如海回到明雪堂時跟她岔瞭一下,又忘瞭。
等到林如海喝完她煮的茶,準備就寢的時候,賈灩終於想起來這件事情,於是問林如海。
林如海笑著跟她說:“不必帶太多人,我把松月幾兄弟帶上,至於丫鬟帶幾個,你作主。”
賈灩感覺林如海說瞭跟沒說似的,不過既然他這麼說,就全憑她張羅瞭。
她盯著琥珀色的杯子點頭,說:“好的,老爺。”
林如海看著她,神色有些莞爾,說道:“不必這麼如臨大敵的,那個田莊我從前與裴五去過,是個好地方。如今這時候,正值春耕,野菜也長得剛好,既然去田莊,也不必從府裡帶什麼吃的,莊裡什麼食材都有。”
聽上去感覺林如海對去這些地方並不陌生,也不像一般的貴族子弟那麼不食煙火。
賈灩好奇,“老爺常去這些地方嗎?”
林如海像是想起瞭什麼事情,沉吟瞭片刻,然後笑道:“早些年父親去世,我護送他的靈柩回蘇州原籍後,在蘇州祖墳旁的田莊住瞭兩年。”
賈灩“啊”瞭一聲,“我從未聽說過此事。”
林如海的父親是在他少年時去世的,賈灩算瞭算,林如海應該是在護送父親的靈柩返回原籍的兩年後,再上京參加春闈的。
春闈中瞭進士,殿試探花,後來就被史太君相中,將她最寵愛的幺女賈敏嫁給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