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上梁不正下梁歪。
賈璉這麼風流好色,跟賈赦一個接著一個取小老婆也脫不開幹系。
想起賈府的這些人,賈灩就覺得頭疼。
林如海說起賈府的事情,話裡話外都不離賈政,可見他跟賈敏的兩個胞兄之間的交往,應該是跟賈政要更親密一些,兩人在官場上互通信息,是你幫我我幫你的利益共同體。
林如海以後回調中央,賈府萬一有什麼事情,不說這些年他和賈政的私交,就沖著心中的白月光賈敏,他肯定是要撈賈府的。
橫豎都是撈,何不趁著賈府這些年少子弟還沒完全沒救的時候,讓他多盯著些,省得後面不得不撈的時候,才發現偌大賈府,竟然一個可用之才都沒有。
賈璉是要盯一盯的,但如今賈璉還不是最重要的。
賈灩問林如海,“你與我說老太太他們如何,兩位兄長如何。那我的母親和蕓兒呢?母親的病如今是否好瞭些?蕓兒在傢塾裡讀書,表現怎樣?自從他們住進賈府的梨香院後,我舅舅有沒有找過母親與蕓兒?”
林如海側頭看著她,聲音帶著淡淡笑意,“這些事情,蕓兒難道沒寫信告訴你嗎?”
信是寫過的。
但賈灩沒有跟賈蕓直接接觸過,根據原身妹子的記憶,賈蕓是個報喜不報憂的小男孩。
當初父親病死,喪事都是交由舅舅蔔世仁辦的,喪事辦完,傢裡僅有的兩間屋子和一畝地也不知怎麼的,就變成是舅舅傢的屋子和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