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姨娘,可是遇到瞭什麼難題?若是有什麼難題你無法解決的,不妨告與我聽,我若是不能為你做主,還有老爺在。”
陸清洛卻連連搖頭,她坐在椅子上,哭瞭好一會兒,把眼角鼻子都哭得紅通通的,才止住瞭淚水跟賈灩說:“太太,是我自己想走的。”
賈灩“啊”瞭一聲,“怎麼想走瞭?”
“冬至快到瞭,等到瞭冬至,我就二十瞭。”
陸清洛的聲音沙啞,她跟賈灩說:“前陣子,在蘇州的哥哥寫信給我,說自從他們回蘇州後,父母對我十分思念。早些時候,他們曾派人問過老爺,能否開恩讓我回蘇州看望父母。”
賈灩眨瞭眨眼,這件事情倒是從來沒聽陸清洛提起過。
陸清洛原本已經止住瞭眼淚,說起林如海,水珠又在眼眶裡打轉,“老爺讓人向我傢人傳話,說我如今不過雙十年華,若是有離開揚州之心,他可放我自由身,讓我回蘇州。”
賈灩:“……”
林如海一直都想將陸清洛放瞭,如果陸清洛的傢人給林如海寫信說想讓她回蘇州見一見父母之類的話,林如海肯定是同意的。他不僅會同意,而且還會不著痕跡地讓陸傢人覺得陸清洛留在林府裡並不是好事,如果陸傢人願意,他們可以將自己的女兒帶走,給她另覓良配。
陸清洛對林如海的瞭解,絕對不比賈灩少。
陸清洛此時有些失態,她一隻手握著賈灩的手腕,紅得像是白兔子似的眼睛望著賈灩,說道:“太太,您知道嗎?自從夫人沒瞭之後的那天起,老爺便再也沒有去過西跨院留宿。”
賈灩說不出話來,她是隱隱約約猜到可能是這麼一回事兒的,但從來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