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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林如海起得比雞早的時候，賈灩也起來瞭。

兩個玉兒因為長水痘耽誤瞭大半個月的八段錦要重新練起來，賈灩要去閑雲閣陪他們一起練。

林如海看著賈灩秀發挽起，穿著一身白色練功服未施粉黛的模樣，挑瞭挑眉。

賈灩跟他解釋：“松月今天要去閑雲閣教兩個玉兒八段錦，我要去陪著。”

林如海整著官服的衣襟，側首看瞭她一眼，笑道：“這些氣功看似簡單，做起來不容易得很。兩個玉兒年齡小，身段還軟，練起來不費力。你這麼大年紀，筋骨都硬瞭，還能練嗎？”

賈灩：“……”

大清早的，看不起誰呢？誠然她的筋骨不比小孩軟，可如今不過也是雙十年華，年輕著呢。

賈灩瞅瞭他一眼，“比起老爺，還是不算硬的。”

林如海沒說話，繼續整理官府的衣領。松月早就帶著兩個小廝在外面候著，賈灩還聽到松月跟夏堇說話的聲音。

然而林如海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衣領總整不服貼，“嘖”瞭一聲。

賈灩忍不住又看向他，林如海察覺她的視線，動作頓瞭下，幹脆不整瞭，直接喊她。

“過來幫我整理一下衣領。”

賈灩從善如流地走過去。

她比林如海矮瞭半截，站在他跟前不過也是到他下巴的高度。

跟一般貴族子弟出身的人不同，林府雖是鐘鳴鼎食之傢，又是書香門第之族，可林如海身上很少有貴族子弟的那些驕奢和身後跟著一群人服侍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