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灩聞言,忍不住笑,“嬤嬤,難為你這麼為絳哥兒著想。”
楊嬤嬤勉強笑瞭笑。
這麼做,沒有人比她心裡更難過瞭。
賈灩卻說:“每年清明重陽,他都會與姐姐一起為母親上香燒紙。他如今不知道,以後還是會知道的。”
楊嬤嬤當然懂的這個道理,但是等林絳玉到能真正明白這件事情的時候,他腦海裡關於母親的記憶,全是賈灩。
賈敏對他而言,隻是一個刻在墓碑和牌位上的名字。
心裡那麼想,話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楊嬤嬤看向賈灩,欲言又止,最後什麼都說不出來。
賈敏是她從小照顧長大的孩子,小時候生病,是她一整夜一整夜地不睡,抱著哄著,等她長大,也是她跟在身邊照顧起居飲食。
賈敏出嫁也帶著她,賈敏的事情幾乎都是她打點的,甚至賈敏的兩個孩子,都是她看著出生。
楊嬤嬤這一輩子,將賈敏看得比自己親生的孩子還重要。
賈灩看著楊嬤嬤的模樣,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說:“嬤嬤,敏姐不是你生的,可你對她的感情,卻比對自己的孩子還要深。敏姐是老太太最疼愛的女兒,在她心裡,嬤嬤很重要,卻未必能比老太太更重要。那嬤嬤為何還這麼放不下敏姐呢?不僅放不下她,還放不下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