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灩點頭,“我的針線不太好,老爺見笑瞭。”
原身妹子的針線其實不差,父親去世後,傢裡隻剩下一畝地和兩間屋子,她是會做針線活掙錢的。
榮國府逢年過節和換季時,官中都會給主子和奴仆發新衣,光靠榮國府裡的針線房不能及時做出那麼多衣裳,也會請外頭的人幫忙。每逢那種時候,原身妹子都能靠著幫榮國府做新衣小賺一筆幫補傢計。
賈灩既然有原身妹子的記憶,原身妹子會的技能她當然也會,但會是一回事兒,平時樂不樂意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針線活這種費時又費力的事情,賈灩是不太樂意幹的,而且林府裡雖然沒有專門的針線房,但也有專門給主子做針線的仆婦,何必自己親自動手?
隻是想到端午送荷包,她想瞭想,覺得要自己親手做瞭送給兩個玉兒,方顯心誠,所以才動手罷瞭。
可惜她這麼心誠,卻計劃趕不上變化,荷包都沒能做好,更別說是送出去呢。
不開心。
可是想到兩個玉兒的病情很快能好轉,心情又變好瞭一些。
她的神色變幻落在林如海的眼裡,他默瞭默,忽然問道:“那我的呢?”
賈灩:???
賈灩愣住,有點懵。
林如海那雙漆黑的眼望著她,語氣慢悠悠的,“兩個玉兒都有荷包,那我的呢?”
原來是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