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說著,又輕輕的嘆瞭一口氣,幽幽道:“每次我想不到那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時,心裡就好像空瞭一大塊兒似的。”
賈灩有些忍俊不禁。
林黛玉神色認真,“太太別笑,我說的都是真的。”
賈灩隻得忍著笑意,“沒有笑。”
可那彎彎的眼眸卻出賣瞭她。
林黛玉:“……”
林黛玉不想再看賈灩,看瞭一眼大樹下的弟弟,林絳玉看螞蟻安傢看得很入神。
躲在雲層裡的太陽終於出來,曬得人暖烘烘的,旁邊的乳娘崔氏和侍女手裡拿著東西給林絳玉遮陽。
賈灩阻止瞭,“春日的這點太陽,不會太烈,不怕的。”
林黛玉有些不贊同,“萬一把弟弟曬壞瞭怎麼辦?”
從林黛玉有記憶開始,她就記得弟弟的身體很差,一個月總有那麼二十幾天在喝藥,傢裡人都生怕他出什麼岔子。
母親在世時,她曾見母親對著睡夢中的弟弟掉眼淚,與楊嬤嬤說:“大夫說絳兒先天不足,難以養活。我與老爺成親這些年,隻得玉兒和他兩個孩子,要是沒瞭絳兒,不僅玉兒長大後無所依仗,我也沒有臉面去見林傢的列祖列宗。”
林黛玉從小就知道弟弟身體嬌弱,衆人捧在手裡怕摔瞭,含在嘴裡怕化瞭,不知道該要怎麼對他才能算是最好的。
林黛玉對弟弟也十分愛護,看他生病受苦,恨不得自己能為他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