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內特先生默默地看著她,沒有再說話。貝內特太太則慢慢冷靜下來,陷入糾結之中。

誰也不願意把自己的女兒往壞瞭想,可裝瞎才是最蠢的做法。

真要是發生什麼,後果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最明智的選擇就是把事情弄清楚,要是無事發生,那一切都好;要是有什麼事,他們也可以及時采取措施。

“如果……會是誰呢?簡,不可能,她最聽話懂事,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更何況她都已經跟賓利先生訂婚瞭。

麗茲不在傢,這事跟她沒關系。

瑪麗?也不會是瑪麗,她一心撲在畫畫上,壓根不認識什麼外面的人。再說這件事就是她跟賓利小姐一起發現的呢。

那麼凱蒂?最近倒是安靜些瞭,做起針線來也很認真勤快,可軍團都搬走瞭,她跟誰好去?

麗迪亞,麗迪亞倒是人見人愛,可她還是個孩子呢!”

貝內特太太焦躁地轉著圈,緊張交握的手不知不覺中松開後撫上瞭額角。

眼看太太的衰弱神經即將發作,貝內特先生急忙出聲打斷她的胡思亂想,“好瞭親愛的,與其在這裡煩心,何不發動你那過人的智慧,用你敏銳的雙眼找出事實真相呢?要說論瞭解,誰還能比你這個親生母親更能體察女兒們的心事?”

貝內特先生的恭維讓貝內特太太很是受用,她驕傲地挺瞭挺胸脯,“是啊,沒錯,貝內特先生,你就放心吧,我也是打小女孩的時候過來的,女兒們哪怕有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我的眼睛。

很好,現在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讓人省心的姑娘做出瞭這樣讓父母傷心的事情。趁還沒釀出大禍,我們一定要立刻把危機的苗頭掐死在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