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我就隻是個收二手破爛貨的可憐人而已!哪有膽子摸到貴族老爺傢裡去偷東西!這寶貝是不知道哪個落魄少爺讓酒保賣給我的,花瞭我整整130鎊呢!”
“酒保啊。”林德先生點點頭,“他們確實門路很廣,知道不少消息呢。”
唉,被堵在吧臺裡的酒保心想,自己有的時候知道的就是太多瞭。
原本他想說自己這裡人來人往,他記不住瞭的,但看著眼前矜持而不失風度的年輕紳士身邊的幾個壯漢,酒保的記憶力瞬間複蘇瞭。
別說幾個月前的一筆交易,就連其中細節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酒保擦瞭擦額頭冷汗,“我說,我都說!這東西是前段時間一個叫威克漢姆的人讓我出手的!我發誓我就牽瞭個線,別的什麼都沒幹啊!”
“威克漢姆。”
賓利信中提及,威克漢姆前幾天就因為欠下大額債務無法償還而連夜逃跑瞭。福斯特上校對他窮追不舍,可至今沒有消息。
林德先生敲瞭敲桌子,他不想放過壞他大事的威克漢姆,當然也不會僅僅指望福斯特上校和更加指望不上的蘇格蘭場。
那麼誰還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威克漢姆?當然是他可靠的表兄達西先生。
半顆心都已經飛到湖區的達西先生想瞭想,覺得盡快找出威克漢姆這個禍害確實要緊,他很快就決定暫緩湖區度假計劃,先把威克漢姆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