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快活的日子馬上就要到頭,再去酒吧喝酒時,威克漢姆的臉上就不自覺地帶上瞭愁緒。

“怎麼,老兄,昨晚輸得很多嗎?”酒保忍不住有些幸災樂禍。

威克漢姆瞥瞭他一眼,隻說自己的假期馬上就要結束瞭。

[哦!錢要花光瞭!]

酒保自動在心裡翻譯瞭威克漢姆的意思,然後又忍不住給他支招,“說真的,老兄,想想我昨天的建議,這可是最穩妥的法子。而且就算結瞭婚,也不耽誤你繼續出來找樂子呀。”

威克漢姆沒有應聲,喝瞭幾杯酒,自顧自地回房間躺著去瞭。

可就算再不情願,錢也有花幹凈的那一天。威克漢姆變不出第二朵琥珀玫瑰拿去黑市賣瞭,就隻能騎著馬回軍營裡去。

在郊外的小路上被野風那麼一吹,威克漢姆的大腦瞬間更加清醒瞭。

好高騖遠要不得。還是腳踏實地,抓住眼前的機會要緊。就像酒保說的那樣,結瞭婚,難道就耽誤他找樂子瞭嗎?要是真有一個能幹的妻子替他掙錢,他還能找更多的樂子呢。

一路晃晃悠悠到瞭麥裡屯,威克漢姆卻不打算直接回軍營報道。他熟門熟路地拐進小酒館裡準備歇歇腳,然後不出意外地看見瞭郵差。

“喲,威克漢姆!”郵差沖他舉瞭舉杯,“老兄,你可終於舍得回來瞭。再見不到你的人影,麥裡屯可要被小姐們的眼淚淹完瞭。”

威克漢姆不接他的話茬,隻是體貼地問道,“我看你車上塞得滿滿當當的,今天的活可不輕松啊。”

“是啊!除瞭龍博恩,還有好幾封要送去麥裡屯的信。哎!”郵差一拍大腿,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老兄,反正你才剛回來,就算晚些回軍營去報到應該也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