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鋼琴室的大門就被重新關上。
門從開到關,瑪麗與林德先生遙遙相望,這中間也不過幾秒的事情。幾個呼吸間,一切重歸平靜。
瑪麗幾乎懷疑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是自己脆弱的神經不堪糟糕的練習折磨,所以崩潰之下幻想出瞭林德先生來呵止自己的演奏。
瑪麗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瑪利亞,卻發現她竟然也一臉呆滯地望著大門的方向。
哦!看來我沒有犯病呀。瑪麗松瞭一口氣,輕輕扯瞭扯瑪利亞的裙擺讓她回神,“你也看見瞭,對吧?是林德先生。”
瑪利亞恍恍惚惚地點瞭點頭,重複道:“沒錯,就是林德先生。”
看來她制造的垃圾音樂,不,噪音,確實打擾到別人瞭。瑪麗訕訕地收回瞭還搭在琴鍵上的左手,小聲問道,“今天還繼續練習嗎?”
被打斷的是瑪麗,可瑪利亞覺得自己的水平還不如好朋友,要是林德先生剛好撞上她在練習,說出來的話肯定更難聽。
瑪利亞也不自在起來,“要不我們回去吧?我去幫幫夏洛特的忙,你也正好繼續畫畫。還是工作最要緊嘛,對吧。”
有別的正事要做,總比因為彈得太爛被人嫌棄,所以灰溜溜地回去聽起來要好那麼一些。
瑪麗和夏洛特手拉手離開鋼琴室,準備去向德·包爾夫人告辭。卻沒想到德·包爾夫人極力挽留,還安慰她們道:“阿德裡安已經跟我說過瞭,他請我代他向你們道歉。
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哪個女孩練琴的時候沒經歷過這這個階段?安妮倒是很有天分,可就算她也不是一上來就演奏得像今天這樣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