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就壞瞭他的大事!
威克漢姆的心裡在暴躁噴火,表面卻一臉感激,“是嗎?真是太感謝瞭。看來我一定要第一時間找到瑪麗小姐的信才行。”
事不宜遲,送走莉迪亞後,威克漢姆很快就在平時喝酒的小酒館裡找到瞭正烤火的郵差。
“瑪麗小姐的信?噢!噢!有的,就在車裡,你要先幫忙帶過去嗎?行,你自己去找找吧。我還有印象呢,好大一個包裹。”
得知威克漢姆的來意後,郵差很快取下腰間的鑰匙甩給瞭他。萬一威克漢姆想要偷東西怎麼辦?嗨!不可能!他給大傢送瞭幾十年的信瞭,可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情。再說威克漢姆可是軍團裡的軍官,就算這民兵團比不上海軍威風,可起碼的信譽還是有的呀。
確認威克漢姆接到鑰匙後,郵差就轉過身,繼續端著杯子跟酒館老板聊天,“這幾天的雨可真煩人啊,路爛成一片,我從倫敦一路抖過來,渾身骨頭都要散架瞭……”
郵差說得很清楚,有人從倫敦給瑪麗小姐寄瞭好大一個包裹,威克漢姆打開馬車門後掃視一圈,很快就在最下面的找到瞭寫著“瑪麗·貝內特”的箱子。
他帶著箱子直接往貝內特傢走去。出瞭麥裡屯,在半路無人的地方,威克漢姆拽住馬,三兩下就用他哦獨傢手法打開瞭箱子。
箱子最上層就放置一封信,拿起信封後,可以看到下面是整整一層的顏料。威克漢姆沒管那些東西,隻是小心翼翼地打開瞭信封。
“合同?”威克漢姆匆匆掃瞭兩眼,發現裡面根本沒有半句與公務無關的閑聊問候。他頓時松瞭一口氣,又在心裡暗罵一聲麗迪亞連話都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