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來瞭興趣,“是什麼?”
“是達西先生。”
“達西先生?”伊麗莎白有些吃驚,“他怎麼瞭嗎?”
“沒有,隻是麗茲,你沒發現嗎,達西先生竟然每天上午和下午都會準時出現,迎接我們到尼日斐花園或者送我們離開,你不覺得他這樣做太過熱情瞭嗎?”
“這有什麼不對嗎?”伊麗莎白反而覺得瑪麗是在大驚小怪,“賓利先生也是如此啊。”
“這不一樣!”瑪麗覺得麗茲沒有明白她驚訝的地方,“賓利先生是尼日斐花園的主人,不管我們是為瞭什麼上門,他出面招待都是應該的,更何況他一直那樣熱情友善,我甚至覺得大傢應該算得上朋友瞭吧。但達西先生不一樣啊!”
“噢,我明白你的意思瞭。”這麼一想,伊麗莎白也覺得迷惑瞭,不過她很快又找到瞭能夠說服自己的理由。
“說不定,就連達西先生這樣沉默寡言的人也會因為二十幾戶人傢的狹窄交際圈而感到無聊?”
伊麗莎白這話沒有諷刺嘲笑的意思,完全就事論事。不過說到達西先生,他近來的態度確實讓伊麗莎白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觀。
他性格雖然冷淡,但世界上就是有各種各樣的人,不擅交際、不愛熱鬧並不能給人定罪;他寡言少語,但學識並不淺薄,雖然有時與他意見相左,但站在他自己的立場上,也能言之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