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您不需要長期留在植物園中嗎?抱歉,我不太清楚您的工作具體需要做什麼。”

“不不不,其實我倒很希望能跟朋友們聊聊工作,隻可惜感興趣的人實在太少瞭。

研究植物當然需要最直接的觀察,但除此之外也少不瞭參考從前的各種資料。

現在的問題是這些未經整理的記錄和文件太過繁雜,並不能直接歸檔,所以我目前要做的就是將它們梳理清楚,剔除那些重複、錯誤、無用的內容,補充缺漏,最後按照規範編好一份清晰、科學的報告。

城裡太過喧鬧,就算植物園裡也是難得清靜,再說這些書房裡的工作在哪裡的書房都能做,所以我也希望換個地方尋點清靜。”

瑪麗點點頭,“鄉村正適合這樣需要靜下心來的工作。就是不知道這些報告整理好後,會面向公衆出版嗎?”

林德先生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隻是饒有興致地盯著瑪麗看。

瑪麗不知道自己說錯瞭什麼,正感到有些不自在,就聽林德先生忽然笑出聲,“應該不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的讀者人數恐怕很難達到需要公開出版的程度。”

好像也在意料之中,不過林德先生下一句又說道:“但瑪麗小姐要是感興趣的話,不如來為這些植物報告繪制插圖吧。請不要謙虛,墻上這些畫作的水平已經達到瞭博物畫的標準,您完全可以勝任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