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還有賓利先生的舞會,他總不至於在房間裡一個人躲一晚上吧?
瑪麗,親愛的,記住媽媽的話,到時候你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爭取……
瑪麗?瑪麗?!”
貝內特太太這才發現瑪麗竟然不在沙發上瞭,她氣惱地拍瞭沙發一巴掌,恨鐵不成鋼地道:“這丫頭!”
被貝內特太太不停念叨的瑪麗此刻正關起門躲在自己的房間裡。
雖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姐妹們的婚事就成瞭傢庭中,或者說媽媽日常心裡嘴裡都最關心的一件事,可輪到自己被點名時,她還是意外地感到奇怪。
瑪麗想起瞭自己站在尼日斐花園的樓梯上朝下看時註意到的那雙綠眼睛。
純粹、冷靜、沒有多餘情緒的綠眼睛,並不惹人討厭,甚至也可以用“禮貌”“自持”這樣好聽一點的字眼來形容。
雖然並沒有直接交談,但那位阿德裡安·林德先生顯然不是什麼失禮、可惡、讓人討厭的傢夥。
然而此時此刻,瑪麗就是忽然對那雙綠眼睛的主人産生瞭一股抗拒之情。
那綠色不是璀璨的綠寶石、連綿的綠草地、在風中舒展起伏的綠林波濤的綠,而是童年時不小心撞見的綠皮蛇、醜陋的綠青蛙、散發著臭味的綠水塘的綠……
總之讓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