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他看著她這副處變不驚的模樣,眉頭微不可見的皺起,心中竟升起一陣煩躁感。
雨姐視線飄到自己脖頸處的長劍,示意對方將劍收起來。
可半晌,對方始終沒有動靜。
她不悅的仰頭,便見著王權景行一臉探究的註視著她。
“無暮,就是被這人模狗樣的傢主殺瞭。”
梵雲飛站著筆直,聲音無波無瀾,仿佛就在陳述著事實。
一時之間。
雨姐也分不清這話的真假,腦子裡隻重複循環著兩個字“殺瞭”。
剎那間,她整個人心亂如麻,百感交集。
臉色也愈發蒼白。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如果是真的那他們人呢?
想到突然憑空冒出的王權景行,臉色瞬間煞白。
正前方拿著劍放在她脖頸處的劍主人,比她先一步發出疑問,“無暮?”
嘴裡呢喃著這個名字,就在這個時候,他終於有瞭這個世界的真實感,他現在敢肯定,現在他絕對不在所謂幻境中。
自己周圍再也沒有瞭那個叫金人鳳的變態,也沒有鎖鏈,也沒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更沒有瞭日以繼夜的折磨,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