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門被推開,身穿一襲青色長袍的白彥走瞭進來,目光淡如水的掃視瞭眼躺在床榻上的無暮,最後視線落在瞭司遙身上,對著她點瞭點頭。
司遙瞧見,唇角帶笑也對著他點瞭點頭。
她沒再看向無暮一眼,微微彎瞭下身子,端起空的藥水碗,路過白彥的時候微微頷首,推開門走瞭出去。
無暮看著司遙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神情有些沮喪,此時他所看見的司遙明顯不是他的遙姐姐。
他的遙姐姐不會對別人笑的這麼開心,更……不會…對他如此疏離……
白彥走過來視線掃視瞭無暮一圈,開門見山道:“你是何人?”
無暮扭過腦袋看向他。
“一個過客罷瞭……”
“過客?”白彥喃喃道。
他擡眼見對方並不想多言語,也沒有再說什麼,“明日你就可以走瞭。”
無暮聽見他下的逐客令,張嘴想爭取什麼,但白彥明顯不在乎,起身徑直走瞭出去。
就一會工夫,屋內就隻剩下他一人瞭,他偏過頭看向窗外的簌簌的樹葉。
幾束陽光照耀瞭進來,其中一束微光落入到他的被褥上。
他有些迷茫的不知所措,明日他就得走瞭,可他的遙姐姐怎麼瞭。
這裡的司遙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