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遙拿出一個木棍戳瞭戳火焰，“所以你一直知道白魎不是那故事的主人公？”

紅色火焰照映在窪茜眼中，她語氣很平淡，“對，我一直知道。”

坐在她旁邊的無暮，不動聲色的看瞭她幾眼，有些詫異的詢問：“既然明知他的身份，那為何還要和他挨那麼近。”

“你不明白。”

無暮聞聲，有些摸不著頭腦，“……是嗎。”

她突然站起身，皎潔的月光照耀下，司遙清清楚楚的看到瞭她眼中的恨意。

不禁開口道：“你喜歡小烏龜？”

窪茜神色一怔，她好久沒有聽見別人提起小烏龜瞭，好久好久，就連白魎都沒有再提起過。

她笑的很柔和，專註的看著一處空地，“嗯，我喜歡。”

她在充滿淚水的眼眶中，她仿佛再次看到小烏龜化作人形的模樣，仿佛再次看見他向她擁抱的樣子。

火光在黑暗中噼裡啪啦，窪茜眼前的小烏龜身影很快消失。

“白魎他說的故事是真實的，隻是他是假的，小烏龜在很早很早的時候就走瞭，那天我找過去時隻有他冰冷的屍體。”

窪茜仰頭望向月光，眼裡含淚微笑著道：“白魎是龍妖。”

其餘四人驚訝的擡頭看著暗自流淚的姑娘。

“不要看我。”她的聲音帶點哭腔，“不要看我，我好久沒有想它瞭，好久沒有想起它瞭。”

我真的太想，太想他瞭。

……

由遠及近，藍色光暈越來越強烈，照亮瞭整個洞穴，原本還在搖曳的火焰瞬間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