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我怎麼知道的。”

說完這些白衣小正太便沒再開口,而是專心啃手中的玉米。

隻留下,無暮張開嘴半晌,卻不知如何是好。

想問為什麼,但對方並不想回答這問題。

思索良久,無暮也沒有追問下去,隻發出極輕的聲音,“好。”

如果這些話,在他遇見司遙前聽見,他想他大概不會過多在意的。

腦袋又會想起,司遙那清脆的聲音。

“往往最大的敵人,就是熟悉你的人。”

他露出一絲溫暖的笑容。

他身邊的人全是好人,這一認知一直循環在他的年少裡每個角落,他所遇,所見,所聞全是好人,除瞭妖怪,他從小就被傳輸一個道理:人=好人,妖=壞妖。

直到遇見司遙,她沒有用大義鼎然語氣,也沒有用大人的的態度,以很自然,就像是朋友,在一邊上,提醒你多註意腳下淤泥,告訴你,你一直缺漏的地方,提醒你的不足。

這才讓他發現,原來自己是有這麼多缺陷,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完美的人。

他想出去,出去歷練,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否如司遙所講的用美好的披風掩蓋住著殘忍的世界。

童毒子勾起唇角,眨著溜圓的赤金色雙眼,他坐在無暮旁邊,很明顯的感受到瞭無暮身上的氣息明顯穩固瞭起來。

吃完最後一口玉米,他撇瞭眼還在發呆的無暮。

“我先走瞭,感謝款待,但看在你給我玉米的份上,小猴子。”

“我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