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辮女孩試著搬運著昏迷不醒的少女,結果見著自己輕而易舉就將她擡起,不禁感慨道:“爺爺,她好輕呀。”

等一陣忙活後—

她搬瞭一個凳子過來,坐在司遙躺的床榻旁,目光註視著昏迷的少女,視線從她的臉上不斷掃過。

她真的好好看呀,長長的睫毛,薄薄的唇,眉如墨畫,面凝鵝脂。

怎麼會有人光是看著都賞心悅目的呀。

“……”

老者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液體,慢悠悠走瞭過來。

“來,糯兒,喂她喝藥。”

“好!”

女孩歡天喜地從凳子上跳瞭下來,雙手捧著瓷碗,跑回床旁邊。

小心翼翼的用勺子將液體舀起,往少女嘴裡送進去。

“爺爺這什麼藥呀,我以前怎麼從沒見過呀。”

“不知道,我在隔壁老王那買的,反正喝不死人的。”

這裡是一個很偏遠的村落,就隻有幾戶人傢,張糯糯每天在這裡守著傢裡菜田,有時候在門口與爺爺曬太陽,總之她很久都沒有見過同齡人瞭活著,更何況還是跟這位姐姐一樣好看的同齡人。

有些年輕人或許隻是匆匆路過,這個村子的幾戶人傢全是老人,老人傢的孫子孫女們都嫌這個太窮瞭,已經離開這裡好幾十年瞭,從未回來過。

不過,幸好呢,她和爺爺都可以互相陪伴對方,雖然很無聊,但是一想到夏天可以和爺爺一吃香甜的西瓜,想想就流口水,嘿嘿。

“咳咳……”

幾道咳嗽聲打斷瞭張糯糯的想象,她連忙用衣袖擦瞭擦自己的嘴角,幸好沒有流口水。

躺在床榻上的少女眉頭微蹙,又咳嗽瞭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