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一臉無奈,雖然早就知道這群同期的性格,也自認為已經習慣瞭,可是現在他還是有些被逗樂瞭。
“什麼囑托啊,裡香從來沒有說過這些好嗎?”乙骨憂太微笑“難不成裡香成佛前你們背著我做瞭什麼嗎?”
“……怎麼可能,哈哈。”熊貓心虛笑笑“裡香除瞭你誰都不搭理的你忘記瞭嗎?”
乙骨憂太笑而不語。
看這樣子就知道肯定做瞭什麼。
熊貓心虛想,趁著憂太睡著拿憂太的照片試圖勾搭裡香應該不算什麼吧?
狗卷棘戳瞭戳熊貓,示意他趕快轉移話題。
“哈哈,憂太,你答應瞭高層什麼事啊?”熊貓訕笑著轉移話題。
“也沒什麼,就是答應他們要把那個讓禪院傢消失的女生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乙骨憂太平靜地說。
五條老師說保密,對不起啦胖達,棘,我可不是故意說謊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乙骨憂太在他們的感染下也不再是過去那副純情小可憐的模樣瞭。
至少現在,他騙起同期來毫無壓力。
熊貓和狗卷棘已經不知道今天晚上他們震驚瞭多少次瞭。
禪院光和五條悟還在進行成年人之間的面子行為,兩個人臉上各帶著假的不行的笑意,互相捧場。
“真是感謝您的慷慨,就連兩面宿儺的手指這麼重要的東西都願意給我。”禪院光說。
“哼。”剛開始五條悟還回幾句,次數一多他就不樂意演瞭。
雖然他現在當瞭老師成熟不少,但是他中二少年的本質是不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