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瞭,”禪院光補充“那個殺人犯手上還有另一把箭,要小心。”
空條承太郎神色嚴肅,他微微頷首“知道瞭,你也要小心。”
禪院光點頭“放心吧,我的實力你還不相信。”
然後禪院光回到包廂,又在別人起哄的時候戳瞭戳花京院典明“花京院,花京院。”
花京院微笑低頭“怎麼瞭?和承太郎聊完回來瞭嗎?”
呃。
禪院光覺得這話怪怪的,好像是妻子質問在外面野過頭的丈夫一般。
不過,花京院居然看到瞭嗎。
禪院光邊想著邊湊過去低聲說“花京院,在這個小鎮上,還藏著第二把弓箭,在一個變態殺人犯手上,你們要多加小心。”
花京院若有所思的點頭“光是怎麼知道的?”
禪院光簡短的說瞭一下她和岸邊露伴在巷子裡的經歷,然後在大馬路上直面吉良吉影的幸運。
“也就是說,光又偷偷背著所有人去做危險的事情瞭?”花京院語氣低落。
等等?
禪院光看著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花京院他怎麼這個反應。
“光,”花京院語氣低沉,他伏在禪院光肩膀上,讓她看不清神色“以後去做這些危險的事情時先告訴我一聲好嗎?我會很擔心的,之前你失蹤的那十年,我……”
花京院沒說完,但是禪院光已經明白他想表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