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底不太好的預感,禪院光阻止瞭波魯那雷夫。
“既然是有主的刀,我們還是別動瞭,等它的失主來找吧。”
禪院光都這麼說瞭,波魯那雷夫也隻好放棄。
等瞭好一會,不斷地有人從這把刀旁邊走過,愣是沒有一個人是這把刀的主人。
波魯那雷夫聲音聽上去有點興奮“這把刀不會是沒主的吧?”
禪院光看瞭看周圍,“我覺得更像是主人被你們嚇跑瞭。”
的確,好幾個一米九以上的壯漢圍著一把刀,其中兩個還想是黑手黨,看上去確實不好惹。
“哎呀,還是把刀拿去警局吧。”波魯那雷夫等的不耐煩瞭,拿起刀就想走。
禪院光甚至還來不及阻止。
一握上這把刀,波魯那雷夫就感覺到瞭身體的不對勁。
有一道聲音一直不停的在他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波魯那雷夫先是嘗試去聽清那道聲音在說些什麼,可努力聽瞭好一會也聽不清,波魯那雷夫就感到不耐煩瞭,他煩躁地吼“說說說,說個屁啊!說什麼都聽不見。”
等到他反應過來想回頭和空條承太郎他們分享這件事的時候,波魯那雷夫這才驚覺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站在和他們對立的一邊,滿臉警惕的看著他,而他剛剛拿起的那把劍,此時此刻,卻掉在瞭地上。
波魯那雷夫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擡起手想撿起劍,手臂傳來的痛楚才讓他看見自己受的傷。
“怎麼回事?”
禪院光觀察瞭一會,見波魯那雷夫好像是真的恢複正常,這才松瞭一口氣和他解釋。
“剛剛你突然發瘋瞭一樣拿著那把劍攻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