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光倚在樓梯上,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婆婆,受傷瞭的話,我幫你治一下吧。”
波魯那雷夫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提議“對啊婆婆,光的醫術很好的。”
“不,不用瞭。”恩雅婆婆堅定的拒絕。
“別急著拒絕嘛,婆婆。雖然我的醫術比不上我的同學,但是治好手上的傷口還是綽綽有餘的。不過,婆婆你這麼拒絕,不會是傷的很嚴重吧,那可不能拖太久瞭,不然,手被感染瞭,可就得砍下來瞭。”
禪院光狀似關切“波魯那雷夫,快把婆婆手上的紗佈解開吧。”
“好。”說著,波魯那雷夫就動手想去解恩雅婆婆手上紗佈。
恩雅婆婆情急之下雙手擋在前面,一直藏在身後的剪刀也暴露出來。
禪院光無奈“唉,婆婆,手都受傷瞭,就別做針線活瞭吧。”
“對啊,”波魯那雷夫贊同“先解開吧,婆婆。”
說完這句話,波魯那雷夫以一個強硬的姿態解下瞭恩雅婆婆手上的紗佈。
“兩隻右手!”
波魯那雷夫不可置信的喊出聲。
“哎呀,婆婆,你怎麼會有兩隻右手啊。”禪院光捂著嘴幸災樂禍“不會是因為你有個兩隻右手的兒子吧?傢族遺傳的殘缺嗎?”
“閉嘴,你個膽敢一直戲弄我的混蛋!”恩雅婆婆見自己暴露,也不再裝瞭,用自己的右手指著禪院光罵。
“喂,你這個傢夥,當著我的面這麼罵我的同伴,是沒把我放在眼裡嗎?”波魯那雷夫的聲音低沉,仔細聽,還能聽見其中暗藏的怒火。
“別著急啊,波魯那雷夫,我馬上就讓你下去給我的兒子贖罪!”
恩雅婆婆惡狠狠地沖著波魯那雷夫吼,下一刻,她拿起剪刀就想紮到波魯那雷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