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條承太郎則走到禪院光身邊問“剛剛的是……”
“承太郎,”禪院光笑著回他“有些話是不能說的,不然會招惹到一些連白金之星也無法抵抗的東西哦。”
“啊。”空條承太郎將臉隱藏在帽簷下“知道瞭。”
說完,他陪喬瑟夫一起去旅館登記。
“承太郎,你的耳朵怎麼紅瞭?被蚊子咬瞭嗎?”喬瑟夫大大咧咧的聲音順著風傳過來,禪院光看過去,正好對上瞭空條承太郎的視線。
禪院光不明所以,對他疑惑笑笑。
空條承太郎耳朵更紅瞭,很快低下頭,不再看她。
莫名其妙。
旅館裡也很破舊,還很陰暗。如果不是放眼四周隻有這一傢旅館,禪院光真的想轉頭就走。
而且,這個旅館到處都是問題。
外面那麼多的怨靈,其他的房子的門窗裡也有怨靈進出,看起來是不阻礙怨靈的進入的。但是這棟旅館幹凈的很,一個怨靈痕跡都沒有。
看來這幕後之人不是一個除靈師就是殺人成癮的替身使者。
好麻煩。
禪院光推開門,一進去就看見空條承太郎在質問一個矮小的老婦人為什麼知道喬瑟夫的名字。
“這,這不是剛剛那位先生說的嗎?”
老婦人那手杖指瞭指波魯那雷夫。
波魯那雷夫看起來很震驚“誒?我嗎?我說瞭嗎?”
“先生,別開玩笑瞭,呵呵,您當然說瞭。”老婦人諂媚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