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佈德爾因為要留在本地看望一個老朋友,並沒有和他們同行,而是選擇拜訪結束後直接飛去埃及。
“阿佈德爾先生可以多拜訪幾個朋友,也許您拜訪結束到達印度瞭,我們連一半的路都沒走完呢。”
禪院光發表感想。
對此,載具殺手喬瑟夫表示,這一切都是污蔑!
所以,現在車子上一共有五個人。
波魯那雷夫開車,喬瑟夫年齡大瞭不方便讓他擠在後排,再加上需要喬瑟夫指路,於是喬瑟夫榮獲副駕駛寶座。
最後,禪院光看看健碩的男子高中生二人組,再看看窄小的位置,陷入沉默。
這怎麼坐啊!
正義
最終,花京院和空條承太郎一左一右占據瞭靠窗的位置,禪院光不得不擠在中間。
這算個什麼事嘛!
身體的兩邊不斷傳來被擠壓的感覺,熱量也透過緊密想貼的皮膚不斷的渡到彼此的身上,薄薄的一層佈料根本阻擋不瞭對身體曲線的感觸。
空條承太郎望著窗外,好似什麼都沒有感受到,花京院註意到禪院光有些窘迫,努力別瞭別身子想讓位,可身體條件擺在那,也讓不出什麼位置。
印度的路又沒怎麼修過,一點也不平坦,哪怕波魯那雷夫是個開車高手也不可能安安穩穩開到目的地,更別說波魯那雷夫不是瞭。
汽車勉強在路上行駛,帶起一連串的塵土飛揚。
“這個地方應該轉彎。”
喬瑟夫指著地圖告訴波魯那雷夫。
“放心吧!我的車技那是車神水平。”波魯那雷夫把方向盤一打就準備轉彎,就在這時,一旁突然沖出來一輛紅色轎車,擦著禪院光他們所在的這輛車過去,所幸波魯那雷夫及時踩瞭剎車,不然就撞上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