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黑皮膚,金色頭發,長的還不錯的男人。
光挑挑眉,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麼。
五條悟可就沒那麼客氣瞭,直接開口:“大叔!你擋到我瞭,讓開啦。”
大,大叔?
安室透有點被傷到,他還不到三十歲,就已經是大叔瞭嗎?
五條悟這個以自我為中心的傢夥可看不出安室透的心理活動,他隻在意眼前的好戲被打斷瞭。
“啊,抱歉抱歉,讓你們在波洛咖啡廳體驗這麼不好”安室透拿出兩個甜品,放在他們桌子上“這份甜品就算哥哥我的賠禮吧,希望這位小小姐和小先生可以原諒我。”
安室透特意強調瞭哥哥二字。
光看瞭安室透一眼,拿起叉子叉瞭一口,算是給他一個臺階下。
對方顯然是把他們兩個當成普通的小孩子瞭,普通小孩子看見兇殺案確實會害怕,需要大人安慰也是很正常的,這位奇怪的黑皮大哥哥也算是一個好人吧。
五條悟這個從小被養在大宅之中,身邊又都是恭恭敬敬的仆從,對他是有求必應。深閨六眼也被養的不通人際關系,自然看不出安室透的這一番好意。五條悟隻覺得一個莫名其妙的大叔端來兩份形跡可疑的甜品,而自己旁邊那個禪院傢十影法傳人居然就這麼吃下去瞭,五條悟感到不可置信。
不過五條悟有無下限術式,就算下毒也沒什麼好怕的,所以他理所當然的端起來嘗瞭一口。
“好難吃。”
安室透臉色不變,心底有些無奈,現在的小孩子這麼難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