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你強行闖入我們的房間,又把甚爾打昏過去,都隻是在開玩笑!”

禪院光壓抑著怒氣發問。

禪院次郎屬實是不要臉“怎麼不算呢,甚爾從頭到尾也沒有拒絕我啊。”

是啊,一上來就威脅,然後直接動手,哪裡就給甚爾拒絕的機會瞭呢。

禪院光強忍怒火,現在不能被這傢夥牽著走。她覺醒瞭十影法,至少在禪院傢的地位已經高於對方瞭吧?

禪院光不知道對面的禪院次郎在軀俱留隊裡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她隻是從禪院依對他輕蔑的態度中勉強分析出對方應該一直是位於禪院光的父親之下的。

可是禪院羽人位置高,那他又會低到哪裡去呢?

現在,禪院光真是無比痛恨自己的弱小。

如果她更加強大,如果她在禪院傢更有地位,是不是今天晚上的一切都不會發生?是不是甚爾也不會受傷?

對地位和實力的渴望充斥著禪院光的心髒,就像是一把烈火,熊熊的燃燒著。

禪院次郎見禪院光不回話,自以為對方已經被說服,反而沾沾自喜起來。

這麼輕易就被說動的十影法,他要是以後多接觸,現在多努力,說不定以後還能通過掌控禪院光登上傢主之位呢。

至於禪院光?

禪院次郎不屑,女人怎麼可能成為傢主。

一旁巡邏的族人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向外狂奔。

我的天啊,他今天居然見到活的十影法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