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莉亞收起文書材料,審判席上的金斯萊走到她面前:“哦,真高興在婚禮前瞭結瞭這樁案子。”他側頭看著彼得被捆得結結實實塞進牢籠:“這麼多食死徒,真不容易,嗯?”
“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沒有什麼困難的。”阿米莉亞在法庭裡鬧哄哄的議論中冷靜道,盤起的灰色長發讓她顯得嚴肅和不近人情,她忽然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都還沒來得及恭喜你,沙克爾部長。”
“啊,各方的妥協。”金斯萊揮瞭揮手,滿不在乎:“如果不是鄧佈利多不願意——”
“我們都知道他不願意。”阿米莉亞說:“時勢造英雄,金斯萊,就不必再謙虛瞭。”
“好吧,我下午還得跑趟阿茲卡班,現在恐怕那兒會成為重點監控對象。”男巫看瞭看表:“你呢,要去格裡莫嗎?”
“下午審完烏姆裡奇之後。”阿米莉亞說:“不過我得再去一趟對角巷,要拿明天大傢的禮服。”
“我去吧。”
埃爾文·格林格拉斯從證人席邊走過來,他脖子上有一道長長的疤,是在霍格沃茨保衛戰裡留下的:“正好我要去給馬修買袍子,老天,男孩子長得可真快。”
“噢,那太好瞭,我可以把時間留到girls night。”阿米莉亞輕快道:“小艾麗莎還好?”
“很好。”說起小女兒,解咒師興致勃勃:“如果不是她太小,我也想帶她去湊個熱鬧。”
他們往外走去,很多以前被烏姆裡奇驅逐出去的人們又回到瞭崗位,沖著新上任的部長打招呼。
魔法部在戰爭之後進行過一次大的清洗,純血的權力被大大收縮,起碼回到瞭與麻瓜巫師與混血巫師持平的程度。馬爾福對此閉口不談,沙菲克傢族因為女兒卡洛爾·卡羅隨丈夫一起被投入阿茲卡班後也元氣大傷,幾乎不再出來活動。再說,鄧佈利多回來瞭,誰還敢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