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萊克看著眼前的好友,他們沒有經歷過朋友的背叛、親人的離世和愛人的告別,戰爭的殘酷也沒有在他們的靈魂裡刻下深刻的刀疤,所有的一切美好的像是泡沫。
格蘭芬多不知道那個女孩為什麼要營造出這樣的幻境,他貪戀眼前的一切,也承認自己曾經想過沒有伏地魔該多好,可世界不會按照他的想法運行,失去也才會讓人更懂珍惜。
“對不起。”他往後退瞭一步,強行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盡管那些已經逝去的面容如此真實:“我有必須要做的事。”
戰鬥的後遺癥湧瞭上來,他覺得荒謬而疲憊;而哈利——真實的哈利還在等著他的教父,他不能再待下去瞭。
他最後看瞭一眼詹姆,轉身走出大門,夏日的戈德裡克山谷晴朗得要命,凱旋停在路邊的野花裡,看見他快樂地噴出一股氣來。
“好姑娘。”他咕噥著拍瞭拍:“你幫我找到她好嗎。”
男人戴上頭盔,在合上卡扣時總覺得那兒應該掛著一串什麼,串珠?或者是辮繩?
她應該留著長發。佈萊克摩挲瞭一下扣帶,利落地翻身上車。
“等等!”
一個氣喘籲籲的聲音傳來,下一秒,詹姆毫不猶豫地跳上摩托車,佈萊克一驚,回頭道:“做什麼?”
“一起找你的小露水啊。”青年笑嘻嘻地說:“梅林,我在傢憋瞭好幾天瞭!”
詹姆用他記憶裡的語氣快樂地要求:“快、快!我們在晚飯前回來,莉莉答應我瞭——”
“我——”
“走啊。”詹姆幹脆掏出魔杖一點,凱旋轟鳴著吐起煙圈,佈萊克連忙穩住——是瞭,詹姆熟悉他的摩托,或者說,他熟悉他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