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送你去村口。”阿不福思道:“村子裡應該還有些小嘍囉,走吧——”
所有人離開瞭豬頭酒吧,斯黛拉擔心學生,她在村口與人們一一告別,最後忍不住擁抱瞭一下弗洛林夫人。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不顧對方的驚訝,小聲道:“我保證。”
泥濘的道路像是長得沒有盡頭,遠方的山脈隱隱顯露出一抹青黑,但輪廓仍舊模糊不清,膠著的霧漸漸散開,斯黛拉甚至可以看見陽光試圖穿過雲層,在翻滾的稀薄雲間打出長長短短的亮線。
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女孩咬咬牙,高聳的建築已經越來越近,魁地奇球場上的旗子又一次飄揚起來。
她迎著黑湖邊薄紗般的灰霾,打算一鼓作氣跑回城堡。
但意外轉瞬即來,幾乎在她擡腿的同一時間,一道咒語打在她腳邊,濺起的碎石在劃過她的臉,立刻流出血來。
“瞧瞧,這是誰?”
一個慵懶的聲音從半人高的蘆葦裡傳來,斯黛拉擦瞭擦臉,一言不發地望著霧氣裡的人影。
卡洛爾·卡羅站在高大的礁邊,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種奇特的興奮,濕漉漉的額發黏在臉頰兩側,她撥開蘆葦,宛如一隻出水女妖。
“你到這邊做什麼?”她居高臨下的問:“如果沒記錯,今天不是你監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