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敢回頭,隻能和眼前黑色的墻壁幹瞪眼,循著聲音聽著格麗澤爾嘶嘶喘氣,沒過一分鐘,又一聲叮鈴哐啷的噪音,一個大嗓門喊著:“過來,到門邊上來!”
“過來?”空氣凝滯瞭一會兒,弗洛林啞著嗓子問:“我們又傷又殘地動不瞭……之前不都是放門口嗎。”
“讓你們過來就過來,喲,那個傻大個怎麼瞭?”
“瘧疾,脫水瞭。”奧利凡德道:“有白鮮嗎,或許可以給我們一些。”
“白鮮?做夢吧!”那個聲音變得興奮起來:“這麼說,就這個小丫頭還能動?——你坐在那兒幹什麼?……算瞭,我開門進來。”
鏽啞的鐵門發出嘎吱聲,斯黛拉一瞬間抓緊瞭胸口的黑水晶,但令人意外的是,那人遲疑著停住,似乎被什麼東西嚇到瞭。
“你、你——”
“之前說過瞭吧。”女孩聽見格麗澤爾沙啞冷靜的聲音:“我有傳染病。”
對方停瞭兩秒,嫌惡得大叫:“早點下地獄吧,真晦氣!”
幾聲食物落地的輕微響動,接著是巨大的鐵門關閉聲,咒罵和拖拖拉拉的腳步聲遠去瞭,間或能聽到遠處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