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格麗澤爾同樣輕聲:“我收集這些材料很久瞭,或許你不知道,創始人遺物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在它的加持下,周圍的物品往往會呈現一種奇異的魔法波動,更何況如果冠冕在那棵紫衫洞裡放瞭好幾個世紀呢!當然,如果是在魔法界,這些波動可能微不足道,但在麻瓜界——”
斯黛拉緩緩吐瞭口氣,接上下半句:“……就會很容易被人追蹤到。”
格麗澤爾點點頭。
“所以你的意思是,40年前,有人去阿爾巴尼亞找到瞭冠冕,然後為瞭防止魔法波動外溢,所以炸掉瞭那棵樹……”
“是這樣,但我隻能這麼粗淺地推測。”格麗澤爾說:“至於為什麼那個人還要殺死一個麻瓜,我想他可能是在找冠冕的時候正好被這個倒黴蛋看到,所以才會被殺——”
不,當然不是這樣。
斯黛拉大腦急速轉動著:格麗澤爾不知道魂器的事,但斯黛拉知道,一定是伏地魔,是那個人在40年前找到瞭冠冕,並且殺死一個麻瓜制作成瞭魂器……
但是接下來呢?他又把冠冕帶去瞭什麼地方?她好像還遺忘瞭什麼細節,時間、地點……那些細小的想法像湍急河流裡的魚兒一樣,靈活地遊走卻無法抓取。
“大概就是這樣。”格麗澤爾擔心地看瞭看她:“我得回辦公室瞭,因為之前你說這件事情要保密,我就誰也沒告訴。”
“……對。”斯黛拉笨拙地站起身,差點撞翻咖啡壺:“你做的是對的,這件事很危險,你不要再查下去瞭。”
棕發的女孩點點頭,在打開門後又忍不住回身擁抱瞭自己的朋友。
“照顧好自己。”她抱著屬於男人高大的身軀,墊著腳在赫奇帕奇耳邊輕聲說:“鄧佈利多失蹤太久,瑪奇班不一定能撐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