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格林德沃盯著那法陣沒有回頭:“你覺得你還能在這裡向我要各種解釋?”
女孩認為自己昏瞭頭,可她怎麼會在這些硬邦邦的對話裡聽出那麼一絲讓人驚恐的、對鄧佈利多學生的縱容?
麗塔·斯基特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在她的腦海裡響瞭起來——他們的關系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讓人意外。
打住。斯黛拉警告自己,她定定神,穿過黑暗的消失櫃重新來到尖叫棚屋。
斯內普離開瞭,斯黛拉的漂浮咒已經駕輕就熟,她小心地將校長的手固定在胸前,她精神緊繃,沒有在意站在櫃門前的格林德沃有一瞬間的僵硬。
女孩輕柔地讓校長躺在那張四柱床上,格林德沃停在原地,隻是遠遠的咕噥瞭一句,讓那法陣變得更亮。
斯黛拉湊過去:“您看看這個。”她低頭忙著讓那截焦黑的手臂更完全暴露出來:“這就是那個詛咒最先接觸的地方。”
過瞭好一會兒,她才聽見輕輕的腳步聲,格林德沃的表現非常謹慎,他隻是觀察著那一節手臂,然後略一點頭:“有點麻煩。”他並不看鄧佈利多的臉,伸手戳瞭戳懸浮在鄧佈利多頭頂上一顆海藍色的寶石:“我先試著解咒。”
面對強大男巫的決斷,斯黛拉松瞭口氣,如果他太過肯定,自己反而會認為不太真實。
“……按照約定,我得告訴你們複活石的事瞭,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