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有用。”斯黛拉把魔杖收起來,笑瞇瞇地說:“以後做魔藥的火候總算可以更加精準,每次火不是太大就是太小,我都想用煤氣竈瞭。”
“隻是小竅門。”佈萊克唔瞭一聲,想起瞭什麼:“桃金娘跟我抱怨過,你總是燒糊瞭鍋,她都沒法好好待在自己的隔間。”
斯黛拉臉紅瞭,她問:“你什麼時候聽到桃金娘抱怨我?”
“去密室的時候。”佈萊克忽地皺起眉:“我聽她說,畢業舞會過後,你經常被女生針對——有這回事?”
他問得突然,斯黛拉早就忘瞭學生時代的糟心事,可男人不肯放過她,拽著她一定要說個明白。
“我記不得——是真的!”女孩哭笑不得:“本來我就在找可以安靜做糖的地方,桃金娘那兒正好——你知道她的,總喜歡誇大其實。”
佈萊克顯然不信:“她說你哭瞭好幾次,身上都是傷。”
“哪有這麼嚴重。”斯黛拉在格蘭芬多灰色瞳孔的註視下磕磕絆絆地解釋:“不騙你,年紀小嘛,大、大概哭過那麼幾次……”
佈萊克沒說話,他拉起女孩的手親瞭親。
斯黛拉心底一酸,硬是又嘗到當年小小的自己那被無故欺負的苦澀,胳膊上那一道小小的疤痕火辣辣地燒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