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倫堡的冬季幹燥得厲害,魔法部設置的落腳點是一間酒店的客房,亦或者給馬爾福專屬的福利,門鑰匙讓斯黛拉差點吐在地毯上,佈萊克眼疾手快往她嘴裡塞瞭個糖球,酸得女孩打瞭個激靈。
“這是什麼。”她幾乎眼淚汪汪,剛剛那點愁緒被沖得一幹二凈:“我就算生吃泡泡豆莢都不會這麼酸。”
“克利切做的。”他把她扶到椅子上坐好,從無痕擴展包裡往外抽衣服:“說是治療各類移動暈眩,效果很好。”
不。斯黛拉含著糖認真地想:克利切可能是想趁機捉弄它的主人。
不過糖球雖然口感差,但確實很快見效,斯黛拉吃完糖,佈萊克也已經研究好瞭火車時刻表,他看瞭看時間,匆匆換上麻瓜衣服後帶著斯黛拉離開酒店。
斯黛拉從來沒到過這麼遠的地方,異鄉的一切都讓她新奇,面容深刻的電梯小姐穿著套裝短裙,她打量著兩人,張開紅唇操著一口濃重德國口音的英語問佈萊克:“旅遊?”
佈萊克拉過斯黛拉的手放進自己大衣口袋,淡定道:“蜜月。”
斯黛拉張瞭張嘴又閉上瞭,把自己悶在圍巾裡憋成瞭一個冒熱氣的酸番茄。
“你在怪我這事名不正言不順?”
兩人趕往火車站,男人對女孩的控告開始顧左右而言他:“不過我可沒打算到紐倫堡度蜜月,還得聽新娘的意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