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萊克低聲道:“我很抱歉。”
阿不福思揮瞭揮手:“格林德沃逃跑瞭,阿不思解脫瞭,不是嗎?擺脫瞭妹妹這個負擔,可以無牽無掛地去做最偉大的巫師——”
“不。”佈萊克垂下眼,盯著木桌上一塊彎曲的疙瘩:“他從來沒有解脫。”
“什麼?”
“我說他從來沒有解脫。”佈萊克說:“阿不福思,這就是我今天必須要告訴你的,不管你之後還願不願意幫助他。他在幾天前出發去尋找一樣傳說中的聖器,複活石——”
佈萊克看著他的藍眼睛,仿佛回到瞭幾小時前,校長在昏迷前最後的交代。
“我假設您還是清醒的,是嗎?”
佈萊克急匆匆趕到時,斯內普正以一種罕見的、氣急敗壞的模樣沖鄧佈利多噴灑毒液,格蘭芬多跨過去攔在半躺在校長椅上的老人面前,提高聲調:“你幹什麼!?”
“蠢貨!你看也知道——”
“不……孩子們,別吵架。”虛弱的鄧佈利多輕聲制止瞭他們,兩個男人互相剜瞭對方一眼,一前一後疾步走到校長身邊。
“這是——?”佈萊克吃驚地看著校長的右手變得焦黑,它無力地耷拉著,像是一段死去的木頭。
鄧佈利多擺瞭擺另一隻完好的手,指著他面前的桌子,上面是一個小小的打開的錦盒,佈萊克皺著眉,裡面是一塊鑲著黑色石頭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