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佈利多教授隻是搖瞭搖頭:“或許。”他長久地註視著沉睡的男孩,低聲說:“或許在結束時。”
我聽不明白,於是問起佈萊克先生,他告訴我佈萊克先生有事去瞭德國。
別的他沒有再說,我能猜到,佈萊克先生沒有跟其他人聯系。
不過鄧佈利多教授帶來一個消息,他說隆巴頓夫婦經過上次襲擊,轉移到別的地方,現在已經完全清醒瞭,他們準備來見見朋友,順便辦一個小晚宴。
大傢都很高興,我也一樣,真希望佈萊克先生也和我們在一起聽到這個好消息。
1975年9月(字跡相當潦草)
今天睡瞭一天,頭很痛。真奇怪我枕頭邊會有這個本子,我看不進去內容,看起來是我的字,姑且先記一筆。
但是我不是應該在霍格沃茨?
第69章 往事1981【69】
給斯黛拉·哈德溫
當你翻開第一頁的時候,意味著你又一次失去記憶,不用慌,這本日記會幫助你想起一些。其實你本身的記憶並不多,如果可以,就瞞下陋居和鳳凰社的人,不要總讓人為你擔心。裡面或許有一些是之前失憶後寫下的,日期有誤。
——1984年1月15日
斯黛拉僵硬地站在充滿複古氣息的會客室,巨大的水晶吊燈散出的光暈在她閃閃發光的項鏈和頭飾上。幾個小時前,她從陌生的床上醒來後確認好幾遍,才意識到今年已經是1984年,而她的記憶居然還停留在1975年。不過日記上倒是寫瞭一些東西,她隻匆匆掃瞭幾眼就被喊去幫忙——“親愛的,我們先去格裡莫!”一個胖胖的女人叫道:“比奇來照顧哈利,今天得讓弗蘭克和艾麗斯高興高興!梅林,弗雷德,不準帶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