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萊克們是多麼固執而偏執的人,它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唯一可惜的是,克利切知道的並不完整,隻是一個打開寶箱的密碼而已,而“寶箱”在何處,它也不得而知。
斯黛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格裡莫廣場睡著的,等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瞭,世界一片雪白,自己窩在佈萊克的懷裡,身上蓋著男人的外套,還有一個暖暖的溫暖咒。
他們坐在頂樓花園裡,這個位置能看見特拉法爾加廣場的銅像,彩燈歡快地閃耀在大街的行道樹上,在高大的雪松裡忽隱忽現,斯黛拉擡頭,看著軟綿的小冰晶一片片落在頭頂兩米處,被看不見的圓形透明罩彈開,滑走瞭。
“醒瞭?”
沙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男人抱著她的手緊瞭緊,女孩困倦地唔瞭一聲,偏頭往他懷裡又靠瞭靠。
“幾點瞭?”她問。
“快八點瞭,餓嗎?”男人從藤椅裡坐直瞭些,玻璃小幾上放著一杯威士忌,裡面有一塊透明的方糖不斷旋轉著,卻沒有融化:“想吃什麼,我讓克利切做。”
女孩打瞭個哈欠,聲音發懶:“想吃冰淇淋。”
“不行,天氣太涼瞭。”男人一口回絕:“前幾天你還叫喚冷得要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