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萊克無奈地折過幾段松枝,扔進放滿清水的水池裡,拉著我和我一起並排泡手:“這松枝很吸味。”他說:“禁林裡的——你還記得禁林嗎。”
我不太記得,他就跟我說他上學時勇闖禁林的故事,說著說著,他忽然在水裡扣住我的手腕,一根根撫過我的手指,他皺著眉的側臉簡直太好看,手背也被他揉得熱乎乎,我盯著晃動的水波,看他骨節分明的手籠著我的,雙頰發燙。
我一定得寫信問問格麗澤爾,我是做瞭什麼,才能讓這麼一個大帥哥心甘情願地幫我洗手來著。
噢,這封也不能給佈萊克先生瞭,我寫瞭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剛剛他來問我要今天的記錄,我騙他沒寫,他好像不是很相信。
我想他已經看見我藏得不怎麼好的羊皮紙,情急之下隻好拉過他的衣服下擺,在他臉上響亮地親瞭一下。
他愣愣地看著我,我面不改色:“晚安吻。”
“晚安吻?”他抱著手打量著我:“你也和其他人這麼說晚安?”
我很高興他忘瞭記錄的事,於是繼續胡說:“當然,這有什麼,哈利很羅恩,還有金妮。”
“我的意思是,成年人?”
“呃,如果他們需要?”
他忽然往前跨瞭一步,我隻好往後退,大概是我的表情太不知死活,佈萊克先生惡狠狠扔出一句“他們需要你就親?”之後,出其不意地咬瞭我一口,疼得我吱哇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