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盧平高興起來,雙手插進口袋笑瞇瞇道:“斯黛拉之前交代斯內普去接骨木找配方,他似乎從中受到瞭啓發,鄧佈利多說他們這段時間正在試驗。雖然斯黛拉不能幫忙,但好在斯拉格霍恩在霍格沃茨——”
“他今天去瞭聖芒戈。”佈萊克點點頭:“之後可以問問情況。”
“話說回來,斯黛拉還好嗎?”
“雖然不怎麼記事,膽子倒越來越大。”佈萊克這麼說著,語氣卻柔和得要命,聽得盧平一陣惡寒:“好瞭,大腳板。”他擺擺手:“看看你的樣子,活像喝瞭愛情魔藥。”
“昨天她一直待著哈利那兒,我讓她出去走走也不願意。”男人瞪瞭他一眼,嘆瞭口氣:“我必須拿到埃拉朵拉之心的用法,但是我母親恨透瞭我,得想想別的方法。”
“你們聊過瞭?”
“聊?如果你把單方面發洩咆哮稱之為聊的話。”佈萊克嘲道:“我去瞭好幾次,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連克利切都看不下去,說實話我想或許換個人應該還能套出她的話。”
褐發青年摸瞭摸下巴:“或許可以請校長拜托菲尼亞斯·奈傑勒斯。”
“不,他生前並沒有把這個秘密放到畫像裡。”男人無奈地扯瞭扯嘴角:“其他畫像似乎也沒有——我說瞭,他們不覺得這個東西是值得傳承的,不過倒是告訴我一些別的秘密,他們認為我作為最後的佈萊克應當掌握——但,用處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