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1月3日
我叫斯黛拉·哈德溫,今天的記錄是這兩天的總結。
我失憶瞭——毋庸置疑,眼前是陌生的人、陌生的地方,甚至陌生的自己,我試圖想起什麼,但很遺憾我什麼也想不起來。
昨天,我剛剛醒來的時候感到非常恐慌,情緒很不穩定。有個男人忽然走進來問我感覺怎麼樣,想不想吃東西,我嚇得大叫,他似乎也被我驚到,然後小心翼翼問我是不是忘記瞭。
我哭著讓他出去,他沒說什麼走開瞭,過瞭一會兒來瞭個胖胖的女人,說她叫莫莉。
莫莉把一些事情告訴瞭我,還給我塞瞭一杯紅豆水,我才止住哭,之後她才告訴我那個男人是我的治療師。
治療師,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但我似乎能夠理解。
莫莉很熱情,讓我把陋居當傢,可我非常疲倦,喝瞭紅豆水後克制不住困意,又睡瞭過去,半夜才醒——餓醒的。
我想出去看看,於是抓起魔杖念瞭個熒光閃爍——啊,上帝,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如此自然地使出瞭這個魔咒,直白一點,咒語就在嘴邊。
陋居的格局很有趣,但大傢都睡著瞭,整個房子靜悄悄的。我餓得難受,想著去廚房找點冷面包什麼的,走到二樓,發現有一小間臥室裡亮著燈。
這太好瞭,總之這個醒著的人一定比我要熟悉這裡,我悄悄走過去,透過門縫,一個男人正坐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