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瞭他一眼:“格林格拉斯。”
“真的是你。”埃爾文收回魔杖,但狼人依舊戒備:“你怎麼來瞭?”
“和你們一樣,想要搞清血魔咒的原因和解決方法。”格蘭芬多簡略道:“你們跟斯黛拉說過這兒,鄧佈利多派我來看看。”
“鄧佈利多?”埃爾文看上去還是有些迷糊:“我們是和斯黛拉提過。”
“接骨木商店裡她的記錄本有寫。”他不欲多說:“現在怎麼樣?”
“進度一般。”埃爾文嘆瞭口氣,圖賽爾看瞭兩人一眼,轉身收拾東西,給他們留足瞭對話的空間。
兩人交流片刻,佈萊克大致搞明白這裡的構造,埃爾文指瞭指身後極深的甬道:“穿過去或許能到正殿,據說那裡是祭祀的發源地,我們本打算明天過去。”
“我帶瞭一些手劄。”佈萊克從身側解下一個皮袋拋過去,打量著四周刻著浮雕的白色巨型石塊:“幾個傢族的文獻在裡面,可能有些重複的,沒有多少時間整理。”
埃爾文的神情明朗起來,他伸手接過:“謝瞭。”他說:“已經很好瞭,這些東西很難搞到。”
解咒員和佈萊克傢族接觸不多,或者說他和純血傢族接觸都很少,本傢希望他們多些交流,是埃爾文自己不願意,“像個棋子去為沒有良心的國王沖鋒陷陣”——他曾經這麼比喻道。
佈萊克來回掃視著遺跡,繼續問:“除瞭這個,我還得找一樣東西,假設你們一路上有遇到?”
埃爾文收好手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