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韋斯萊先生茫然:“什麼叫消除記憶?”
他話音剛落,佈萊克已經揪著魔藥教授的領子將他按到瞭墻上,他像一頭受傷的野獸,雙眸發出熾熱的烈火,憤怒地幾乎將他燃盡。
斯內普不甘示弱,如果說拿掉斯黛拉的記憶已經夠糟糕瞭,那給她灌下噩夢魔藥簡直讓他無法再面對鳳凰社。
男人們沒說話,迅速而默契地把魔杖扔到一邊,好像隻有用麻瓜鬥毆、拳拳到肉的方式才能發洩出那讓人發瘋的折磨。
阿米莉亞愣愣地站在試圖拉架的盧平和韋斯萊後方,手上還拿著斯黛拉曾經與她書面交流多次的筆記本,拉文克勞看著漸漸亮起的地平線,霧已散開,海藍寶般的天空變得柔和,她發著呆註視那輪紅日掠過被露水打涼的蘆葦蕩,紅瞭眼圈。
“別打瞭。”她的聲音不大,但卻很清晰:“斯黛拉不會想我們這樣。”
兩個男人停瞭下來,佈萊克推開他,兩人隔著圓桌大口喘著氣,佈萊克嘴角裂開,斯內普的鼻子流瞭血。
灰色的眼睛對上黑色的,頭一次在對方眼裡看到瞭內心最隱秘而無助的心事,沸騰地苦澀——
為什麼命運總不肯放過我?
“我不想再解釋瞭。”最後,斯萊特林啞著嗓子,看著神色灰敗的鳳凰社成員:“她狀態不好,但確實瞞過瞭黑魔王,別讓她的苦心白費。”